花间梦.宋缘 第四章 知己
既来之则安之吧,不然又能怎么样呢。想到这儿,我绝望地倒在了床上,本想祈祷一觉醒来时能回到现代,没成想却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当我一觉醒来时:床还是那张床、年代还是那个年代
“姑娘醒了?”一个女声传来。
“啊!”刚要起身下床的我被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吓得跌倒在地。
“唉哟,我的腿!”我坐在地上痛苦地抱着我无辜的腿哀怨着。
“姑娘恕罪!玲儿不是有意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带着哭腔急忙上前扶起了我。
我本来想说:“我说,你能不能先来点过度,最起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你这嗓子喊得也太突然了,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可一看见玲儿满脸的愧疚和惶恐我把已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都是玲儿不好,请姑娘恕罪!”见我没言语,玲儿又连续的赔罪。
“唉,算了算了,恕什么罪啊,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儿了。”听我这一说玲儿才转悲为喜。
“你叫玲儿?”、“你怎么在我这儿”、“谁叫你来的,是叶兄吗?”我抬头向了玲儿一连串连我自己都没记住的问题。
“玲儿是专门服侍船上客人的丫头。刚才有位客官将衣物送与玲儿吩咐说帮姑娘梳洗打扮。”她说着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衣物。
呵,这个叶兄还挺细心的啊,我正愁穿现代装无法出门,他就打发人送来了。啊哈,衣服还是浅蓝色的(我喜欢蓝色)。^_^
“玲儿帮姑娘换上吧!”,说着她就帮我忙和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帮我又穿又套、又围又系,弄得我晕头转向。
“这样式还真多啊,里一件外一件的”我在心里嘀咕着。
刚帮我穿完衣服,她又拿出一个发套,帮我梳起头来。
“姑娘的头发怎么发梢是卷的?”因为我梳的是两个辫子(发尾烫了点较自然的波浪卷)的发式(不过经过漩涡和枕头的“洗礼”看上去有点乱),所以玲儿边为我挽发边问。
“哦,我以前头发很长,都到脚面了(真能吹啊),可是不小心被火烧断了而且头发尾部也卷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玲儿给姑娘梳一个更好看的发式。”她天真地说。
古人真好骗啊!哈哈。
“那谢谢了。”我兴奋地谢道。她还我一个微笑。
“哇—呵呵,不会吧,这镜子里的我还是我吗?”我对着镜子看着已是一身古装打扮的自己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
“很漂亮呢!”玲儿赞叹。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以前就不漂亮了?嘿嘿苏醒 倾国倾城,真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啊。也不怪玲儿说,其实说实在的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漂亮。
看来古人的造型技术也不错,我这一换了衣服和发饰,又略微修了眉整个形象就变了。
再望望镜子里这个古装造型的女子,嗯,国色天香自然是贴不上边儿了,勉强还算清秀吧。不过说实话还真觉得古装打扮的我比现代装要好看呢,可能是发型的原因吧,弥补了我光眼睛就足以占脸部面积二分之一的缺陷(这是老妈比喻的,她有一回看《人与自然》介绍一种动物叫懒猴,说她觉得我和懒猴长得一样,满脸就能看见那两眼睛。嘿嘿,不过我觉得有点夸张)。我想。
“咕噜噜…”肚子抗议了,我急忙不好意思地捂住。
“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来!”
呵呵,好一个善解人意的玲儿。不一会儿,她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哇,我口头都要流出来了,一时间美味扑鼻,我也叫不出菜名。管它呢,呵呵,饿得如狼似虎的我,眼睛泛着蓝光扑向了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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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玲儿呢?人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走的?刚填饱肚子的我这时才发现玲儿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
潭影啊潭影光顾着吃连个谢字也没跟人家说。我边埋怨着自己边走出了船舱。
“玲儿!玲儿!”哪去了?我边找边喊。
“唉哟!”光顾着找人一不留神我和一个感觉壮得像铁塔一样的人撞了个满怀,就在我差点摔倒时,被那座“铁塔”扶住了。
我抬头一看愣在当场,好糗,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争气,不是被他救就是在他面前险前摔倒,这辈子在他面前是抬不起头了。
撞到的铁塔不是别人,正是叶兄。
“是你?叶-叶兄!”我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
“嗯!我还真差点没认出来是你!”这可是男子的心里话,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联想不到就是他救起的那个女子,完全判若两人不是吗。初见她时给人感觉很怪异(可能是装束的原因吧),太过于随意,懒散无拘束,眉峰过于高挑,给人强悍硬朗过于英气的感觉,不太像女子。但穿上古装的她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容,却能给人一种灵秀而不妖艳、轻盈而不娇弱、自然而不刻板的感觉-
“是吗?换了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其实可能真是人饰衣服、马饰鞍的缘故吧倾国倾城是什么意思,若蜕掉这身华装,义兄可能又不认识我这个丑八怪了。”我谎张地说。
“我是说-你先后的穿着打扮气质不同。”猛然间被打间思绪的叶兄解释着。
“安慰我呢吧”我心里想。
双方陷入沉默……
太尴尬了,找个话题聊聊吧,反正最起码一段时间里还得让他帮忙给自己找个营生吗,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没办法生存。
“叶兄倒真会选衣服呢,我喜欢蓝色。”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此时已挪步走到船边望月的叶兄转头看了看我,庸懒地答道:“凑巧而矣”。
“啊,原来是这样。”我的开场白讨了个没趣。
“叶兄喜欢什么颜色?”我并未灰心,又随即问道。
“黄色。”像反应迟钝一样,叶兄好半天才给了一个简短的回答。
“够无聊的!你以为本小姐对你喜欢什么颜色感兴趣吗?如果不是本小姐为了生存,为了能活着回到现代,谁还和你没话找话;若不是沦落至此,本小姐早就忍无可忍教训你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心里忿忿地想着。
可又不得不忍耐,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怎么能回到现代呢。我边生气边安慰自己。
“黄色?我最不喜欢黄颜色了。”我带着尚未掩饰好的情绪接着说道,并没有注意到叶兄脸上已显露了些许愠怒的神色。
“不喜欢黄颜色?!要知道黄色代表尊贵和权势,试问有哪个皇室子孙不想‘黄袍加身’!”叶兄反驳道。
哈,好大的口气啊,竟敢无视皇室的尊贵。“叶”不悦地想着。
“切,你以为你谁啊?难道你是皇子吗,还尊贵?是皇帝怎么样,我可不看在眼里。要知道在现代当贫民都比在古代当皇帝幸福!自大的家伙!”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不满扬起脸反问他:“如果因为黄色是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威才喜欢,那么这样的喜欢还能算喜欢吗?”
“叶”的心里微微一惊:“嗬,好一个“‘喜欢’论”!倒有分傲骨”。猛然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但对她的反问未予回答,是啊,刚才只不过是想拿皇室权威封住她的口,向来喜欢独处的他自然也不想和她聊太多,没成想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反被她驳得哑口无言,还能让自己说什么呢。
我看了叶兄半天,只是看不出他对我的高见有什么反应。
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说得没道理吗?真是怪胎,说不过人家还生气倾国倾城试听,嘴泯成了“一”字形,一脸的不高兴,小气的家伙。
莫非?他也是皇室成员,所以才……突然间脸海里出现的假设想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瞎想的。虽然有点帅(若说实话的话,其实他也不只是有一点帅了),不过也不至于是皇亲国戚吧。倒不是他不可能是皇亲国戚,只是因为本小姐一直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什么皇亲贵胄。
只是,对于他这种“闷葫芦”型的人该说什么好呢,文学?对,诗词曲赋应该是他们(古代有钱的人家能请得起大学问家作先生吧我想)的长项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为了抛砖引玉,我抬头望着明月背诵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虽然此时苏轼还未出世,但是不好意思我先借用一下文章了)。
“高处不胜寒?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词!”叶兄一边重复了几句一边赞叹道。
“这词可是义妹所做?”叶兄竟带着兴奋加欣赏的眼神盯着我的脸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对不起了苏轼!情况紧急我无法维护你的署名权了)。”
“虽然想不起了自己曾经的种种—-家人、身世,但却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明月就突然想起了这首词。”恐他怀疑,我故意解释道。
“那-太可惜了!未能与这位词作者相识。”
“其实-义妹你也不用感伤。你暂时忘记的只是自己的身世,要知道你并未失去你的‘思想’、你的性格、当然还有你的-喜好!”“叶”故意将‘喜好’二字说得很重,言外之意是说他会尊重我的想法。
“是啊,叶兄说得对。我—-没有忘记我的本性是最大的幸运。”
“而且我也知道了叶兄你喜欢黄颜色。”我不失时机地调侃。
未等叶兄说话,我又卖弄地说了一句:“知道吗,‘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会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我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式。
叶兄未对我的发表加以评论,但我却可喜地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这个潭影,言谈举止甚是特别。”一向不喜与人闲谈的“叶”对她竟然产生了聊天的兴趣。
“知道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吗,我很欣赏他的诗文。”叶兄居然率先挑起了话题。
“白居易?听着耳熟啊。” 我谨慎地措词道。
“白居易是唐代诗人。《长恨歌》就是他的诗作,‘汉皇重色思倾国’、‘此恨绵绵无绝期’就出自此文。不知义妹你是怎样理解诗人在这首诗中 ‘汉皇重色思倾国’、‘此恨绵绵无绝期’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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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其实这两句并不矛盾。”我说完抬头看了看叶兄,他投来带着疑问的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上钩!看来对我的“高见”很感兴趣。尽管只知道这两句,且只知道是关于描述唐玄宗和杨贵妃。那我就来个拉磨式解释,反来复去就围绕这两句吧,谢天谢地他没问其他我不会的句子。虽然有点心虚倾国倾城mp3下载,不过发表评论还算是我的长项吧。于是便清了清嗓子装作很有见解地说道:
“因为通过这两句我们可以看到诗人的两种情绪:‘痛恨’和‘感叹’,而这两种情绪恰恰是在诗人的内心同时存在的!所以不能单说他只有‘痛恨’无‘感叹’;也不能说他只有‘感叹’无‘痛恨’。‘汉皇重色思倾国’表达诗人对皇帝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痛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又是对皇帝和爱侣悲剧的爱情的‘感叹’!正因为诗人加入了两种看似矛盾的情绪交相辉映,相得益彰,所以才使文章升华,最终成为千古传诵之名篇。
详而谈之:在我个人看来,其实这两句是围绕国家与个人的利益关系来论述的。一方面诗人认为,作为一国之君应以社稷为重,不应沉溺儿女私情不能自拔。因为皇帝在此时不光是一个男人,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是主宰千秋大业的皇帝。作为丈夫,他应该为‘小家’;作为皇帝他应该为‘大家’。故而‘小家’与‘大家’、国家与个人利益孰轻孰重自然就要有个取舍。但是这位皇帝却重‘小家’而轻‘大家’,安于享乐,终现国乱危机,置万民于水火,让他们饱受乱世涂炭,着实可恨!另一方面诗人又之所以‘感叹’,是因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抛却皇帝身份单看他对爱侣的情感而不去评论他在政治上的功过,那么他们二人的真挚爱情还是值得感叹的。所以无论白居易是从大局角度出发加以讥讽,还是从小局着眼予以同情,都有抒发感想的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会-看法如出一辙?‘痛恨’与‘感叹’,‘大家’与‘小家’,我的这番理解从未与任何人讨论过,她自然不会知晓。佛曰万事皆由缘-或许从水中救起她那一刻开始,缘分就已注定了吧。难道她就是上天派来与自己相识相知的知己吗?”听完潭影的一番见解,“叶”的内心巨浪翻腾。
“叶兄,叶兄?”我轻唤着若有所思的他。
“啊?嗯,果有见地!”他点头称是。
“嘿嘿,叶兄过奖了,我可能只是凭感觉的歪解。”我陪着笑谦虚地说。
……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聊了一个时辰,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我刚要告辞休息,叶兄却好奇地盯着我垂下的手腕上戴着的手表面带疑惑。
“啊,这个是手表,用于显示时-我顿了一下,古代应该称时辰吧。所以接着说:“显示时辰。例如现在是-”对了古代晚上八点是什么时辰?我心里正在演算(呵呵用午时是12点的方法来推算)
“戌时!”叶兄提示道。
“啊对倾国倾城的意思,是戌时。那你看这个表盘的最短的指针就指向了这儿……”我向他讲解着手表的计时方法。
“果然神奇!叫手?手表?”‘叶兄’兴奋地问。
“聪明!”我边吹捧着叶边低头凝视腕表-这手表还是我大前年过生日时老郭送的我礼物呢,此刻也是在古代惟一能证明我是21世纪现代人的标志。想到这儿,我爱抚地擦了擦表盘,心里又苦笑道:它若不是防水的,恐怕现在我身上真的是空无一物了吧!要不要送给他呢?看得出来他很喜欢……
送吧!虽然还有些不舍,但考虑再三我还是做了最后决定。
“喜欢吗?送给你!”我将手表摘了下来要给他戴上。
“不不不!君子岂能夺人之美!”叶兄推辞着。
“什么美不美的,我的命都是叶兄救的,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必须要!”可能是性格原因吧,他越是不想要我就越想送,于是便强行拽住他的手腕给他戴了上去。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感动了他,亦或许是因为他被我拽手的在古人看来是非礼仪性的举动而惊得呆住了,他竟没有推辞。
“看看,多神气!”、“手表啊手表,以后你的主人就是叶兄了,你可不能偷懒啊,一定要准确报时!”我煞有介事地对着手表嘀咕着。
“噗!手表听了你的话怎敢偷懒”他也被我的玩笑话逗乐了。
“就是就是!”我附和着。
“不光有思想,人也很豪爽,只可惜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又能为我所用,那真是社稷之福”。“叶”边端详手表边在心里品评着眼前这个叫潭影的女子。
“其实为兄我本想送…”‘叶’词不达意地措辞。
“哎呀,送什么送啊,我什么都不缺,我送你手表也不是让你回送我东西啊,如果那样你把表还我好了!再说了,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让我于危难之际得叶兄相救!而且还能遇到叶兄这样的知己谈古论今,试问人间还有哪个人能有我这样的好运!”我怕他不好意思,所以呜里哇拉地说了一大堆。
“知己?把我当作了你的知己吗?在你的真诚面前我是何其不佩!你可知你越是这样不在乎我就越无地自容此刻潭影闪亮真诚的目光尽收眼底,倘若不能坦诚对她,自会觉得心中有愧。罢了,虽然玉佩另有深意,但她即不知我也不必挂怀了。”想到这儿,“叶”释然地说道:“义妹,为兄差点忘了还有个玉佩”,说完从颈上取下玉佩不及潭影反应就戴在了她的颈上。
“玉佩?我不能要。我”我低头要摘下玉佩时忽然觉得它很眼熟倾国倾城词曲作者,好像在哪儿见过-是雕龙玉佩?!(注释:现身于辽国历史文物展。巡展时导游曾介绍此玉佩乃辽国皇帝生前佩戴之物。所以印象颇深)
辽国-玉佩—-喜欢白居易-“叶”谐音耶律“耶”,莫非-—莫非他就是辽什么宗耶律隆绪?那个与宋为敌赫赫有名的萧太后的儿子?一向对历史知识有所了解的我此时已推断出了他的真实身份。糟了,怎么会遇到他?我心里暗暗叫苦。
“不行,不能慌,要镇定!”我在内心不住提醒自己。既然他未告知他的真实身份,那我也当然不能点破。这么说他来大宋境内可能另有目的……此刻我有点呼吸急促,大脑如同播放幻灯片般运转。
“义妹?义妹?”耶律隆绪看着表情惶恐的潭影轻唤道。(注:耶律隆绪:辽朝第六代皇帝。字文殊奴﹐辽景宗长子。干亨四年(982)﹐景宗死﹐嗣位为皇帝﹐改元统和。时年十二岁﹐母承天皇太后奉遗诏摄政﹐任室昉﹑韩德让及耶律斜轸﹑耶律休哥等以为辅佐﹐和辑契丹贵族﹐任用汉人士大夫﹐积极整治弊蠹﹐改革法度。)
“啊,那个、这个一定很珍贵吧?我不能收。”被他叫醒的我故作推辞。
“你赠手表与我,视我为知己;难道我就不能赠你玉佩?”耶律隆绪反问。
“啊,那我也不…”我抬头再欲推辞时看到了他真诚的目光,竟一时语塞-算了,我转念一想。先收下吧,他对我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现在关键不是要不要玉佩的问题,而是他为什么要来大宋。想到这儿我未再推辞,只是未敢抬头与他对视-因为怕被他发现自己已经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对了,义妹,这个玉佩-很珍贵,所以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切莫拿出示人!”耶律隆绪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知道了。那-谢谢叶兄。”我努嘴应了一声。
“那还用说吗?想让我拿给别人看我也不敢啊,现在可是在大宋的地盘上,万一一个不小心被哪个识得此玉的人看见告发,定我个通敌罪那岂不是废了。”我在心里无奈地嘀咕着。
“唉,怎么这么多事!送什么手表给他啊?凭白无故得了个招灾引祸的雕龙玉佩,看来只要我潭影在大宋地界上一天就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了!”想这到儿,我哪还有心思再聊。但为了不让他起疑,我还是硬着头皮给他讲了几个小笑话(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啊同志们)。
不知是他真没发现我的异样还是他完全放松了对我的警觉,竟被我声情并茂的讲述逗得捧腹大笑,看得出他的情绪好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了释放!
只是这一释放不要紧,他的话倒“犹如连绵之江水滔滔不绝”了!
形势瞬间扭转-他变成了演讲者。可怜的我变成了旁听者。
最后,这场由我引起的‘话聊’终因我假意困倦方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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